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敦煌文物大多流失国外,一个人的愚昧,让英国成为藏品最多的国家

2023-06-26 14:56:12 546

摘要:北京地铁建国门站有一幅巨大的《金刚经》经典壁画,它高3米,全长60米,由3000块彩色瓷砖组成,美轮美奂。这幅壁画原版图,来自于中国敦煌。此刻,它却是英国大英图书馆收藏的最珍贵文物之一。像这样珍贵的文物,千年前的敦煌藏经洞中,一共有5万多件...

北京地铁建国门站有一幅巨大的《金刚经》经典壁画,它高3米,全长60米,由3000块彩色瓷砖组成,美轮美奂。

这幅壁画原版图,来自于中国敦煌。

此刻,它却是英国大英图书馆收藏的最珍贵文物之一。

像这样珍贵的文物,千年前的敦煌藏经洞中,一共有5万多件。

经书、绢画、古书本、彩塑……每一件都是中国艺术的顶流。

如今,它们有1.5万件保存在英国博物馆,1.2万留在俄罗斯,还有一些散落在法国、日本、美国、韩国……

留在中国的仅仅不到2万件。

敦煌文物的流失,跟一个人有关。但也正是他,让差点埋没在沙漠里的敦煌能重见天日。

他就是王道士。

王道士,本名王圆箓,湖北人,1849年出生在道光年间,由于生活穷困潦倒,为了吃口饱饭,不得已做了道士。

偶然的机会,他来到敦煌莫高窟。

王道士性格憨厚、心底善良,看着破败不堪的莫高窟,他希望能做些什么。

他四处化缘,请来工匠,对莫高窟进行一点点的修复,渐渐的,把它建成道观模样。

为了延续香火,王道士还拿出不多的香火钱,请书生来道观抄经。

1900年的一天,书生像往常一样在洞窟中抄经,累了就坐在洞口休息抽烟。

他随手把烟袋往旁边的石壁磕了磕,竟然传来沉闷的回声。

他赶紧找来王道士,两人把洞中的所有石壁都敲了一遍,确定这里肯定有一个密室。

王道士听周围的乡亲说起过敦煌的历史,这里曾经香火旺盛、人流如织。

两人认定,在密室里一定藏着许多金银财宝。

因为怕有人知道,他们连夜开工,打着灯凿开了石壁。

里面果真有一个密室,高3米、宽2.6米。但让他们失望的是,里面没有任何金银,满满的全是经书、绢画和刺绣。

对于穷困潦倒的王道士而言,满目文物,根本抵不上一桌丰盛的饭菜。

王道士试图将这些文物“送”给当地官老爷,去换取前途,或者是一些银两。却被人无情赶出,有官老爷还嘲笑经书上的书法不佳。

王道士甚至冒死给慈禧太后上书,将发现的神秘洞窟如实上报,却没有收到任何回信。

彻底失望的王道士便将这些“没有价值”的东西一页页撕下来,烧成灰烬,卖给附近的百姓当药吃,换一些散碎银两。

这座藏满中国历史文明,却没有给王道士带来任何好处的神秘洞窟,就是举世闻名的敦煌莫高窟藏经洞。

后来传世的佛家和道家经典书籍《法华经》和《道德经》,就是出自藏经洞。

幻想着发大财的王道士,却根本不知道这些文物的价值。

就这样,王道士的生活又平静了下来,他守着这堆“破烂”,在敦煌继续过着自己的日子。

转眼7年过去了,这堆意外发现的文物,没有给他换来利益,反而还要自掏费用看护佛窟,完成上头给他派下的任务。

就在王道士烦恼时,还在沉睡中的中国文化开始被西方人觊觎。

远道而来的英国人斯坦因,打破了王道士一成不变的生活。

这个打着探险家旗号来到敦煌的英国人,将揭开敦煌耻辱历史的第一页。

“这是一个能使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共同疯狂的神奇宝窟。”斯坦因第一眼看到敦煌“宝窟”,激动地跳了起来,把旁边的王道士吓了一大跳。

随后,他口中喃喃着别人听不懂的话,用带来的相机,拍下了唯一一张摆满经书的藏经洞照片。

斯坦因给了王道士200两银子后,开始夜以继日地挑选要“买走”的文物。

他装了整整29大箱,拿走了藏经洞中九千多卷文书和五百多幅佛像、绢画。

如今,这29箱文物,完好无损的保存在英国大英博物馆中,箱中1.3万件敦煌文物,让英国大英博物馆成为世界上收藏中国敦煌文物最多的场馆。

10个月后,王道士又分别迎来法国、日本、美国的“探险队”。

其中,来自美国的华尔纳是“探险队”里最恶毒的魔鬼。

他仅用75两银子,就换得在藏经洞大肆掠夺的机会。

他将洞窟中的彩塑佛像一个个肢解装箱运走。

还用化学胶布将洞中大批精美壁画全部粘走。

最后,因时间仓促无法粘走的壁画,被他铲掉无数。

直到现在,莫高窟中,还留着发黑的胶布,见证着华尔纳的残暴行径。

尽管如此,腐败无能的清政府依然没有觉悟。

直到在中国的一次宴会上,一个当年参与“探险”的法国人,拿出一箱从藏经洞中盗到的六朝隋唐古写本,向在座的中国学者炫耀。

纸寿千年,绢寿八百,超过千年的字画在国内甚是罕见,当整整一箱完整的千年古写本呈现在众人眼前时,中国文学界震惊了!

终于,清政府开了窍,下令把藏经洞中所有经书押送进京。

让人心痛的是,从敦煌到北京,路途迢迢、风雨无状,押送者敷衍了事,经书根本没有整理装箱,就被草草送上路。

一路丢失、损坏,甚至还被沿途官员克扣无数,许多珍贵经卷就此不见了踪迹。

如今,英国、法国、日本等国家,都珍藏着中国敦煌经书、佛像、绢画,它们拼凑起最精美、最全面的敦煌历史。

对于我们而言,这是一段不堪回首、痛心疾首的历史。

1931年,王道士在敦煌去世。

去世前,他还又将一部分经书卖给俄罗斯人和日本人。

余秋雨曾经在文章《道士塔》中,痛骂王道士是历史的罪人。

也有人说,如果不是王道士,藏经洞可能将永远只是一个封闭的密室。

人已逝去,王道士的功过是非,也都随着历史淡去。

如今,如珍宝般的敦煌,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人们去做。

敦煌的文物到底有多珍贵呢?那还要从敦煌重要的地理位置说起。

敦煌,被称为“丝绸之路”上的明珠,虽位于西北戈壁,可它四通八达。

向东可达朝鲜、日本,向西可通中亚、西亚各国,最远能去地中海附近。

西汉张骞两次出使西域,让这座沙州小城成为中西文化重要的汇集点。

季羡林先生说:世界四大文明,唯一的交汇点就是中国敦煌,再没有第二个。

它有45000平方米壁画、735个大小石窟、2000多尊彩塑。

自从公元366年,乐僔和尚在寸草不生的石壁上,凿下敦煌第一窟。

千百年来,这里就成了信仰者的天堂。

随着朝代更迭、世事变迁,这座中国最古老的画廊,满目斑驳、破败不堪。

王道士卖掉洞中大量文物,更是让敦煌文物损失惨重。

恶劣的天气加上人为的破坏,这个丝绸之路的“咽喉”,中西文化的交汇点,面临着生死存亡:

风沙掩埋了大片的石窟,昔日斑斓的塑像许多已风化倒塌,大片大片的壁画毫无征兆的脱落……

千年佛窟,危在旦夕。

1943年,一个在法国学习油画的中国人,带着十多个志愿者,风尘仆仆来到敦煌。

他们的到来,让这座濒临灭绝的古城看到生的希望。

莫高窟地处西风,狂风不断、寒冷无比。

这位中国人脱掉西装,裹上膻味十足的羊皮棉袄,缩着脖子,一笔一笔勾画着窟内的壁画。

他拿笔的手冻得通红,蜷缩的身子在棉袄包裹下,更显瘦弱。他就是后来被大家称颂的“敦煌保护神”,常书鸿。

十年前,他还在浪漫的法国闲庭信步,在美丽的夕阳下作画,被称为“中国油画第一人”。

许多人说:常书鸿要是一直在巴黎发展,一定会成为世界级油画大师。

人的一生有时会被一种说不清的情愫主导着命运,常书鸿便是如此。

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在法国一个旧书摊上发现了几本《敦煌石窟图录》,这几本书就是当年前往敦煌的一位法国“探险家”带回来的。

图录中,那些美轮美奂的敦煌画卷,让常书鸿深深震撼。

他连连赞叹:“这是奇迹,这真的是个奇迹!”

常书鸿怀着激动的心情,去了法国吉美博物馆。

看着一幅幅代表中国文明的敦煌绢画陈列在此处时,常书鸿的眼睛湿润了。

祖国的文物在受苦受难,挽救中国艺术文明迫在眉睫。

身为中国人,常书鸿下定决心:回国!回到祖国,去挽救日渐消失的中国瑰宝。

1936年,常书鸿放弃法国的优越生活,来到敦煌。

随着他被任命为敦煌艺术研究所第一任所长,敦煌莫高窟终于结束了几百年来无人管理的状态,翻开新的一页。

在他的带动下,一批年轻的艺术家志愿者来到莫高窟。

这注定是一场守护敦煌的艺术苦旅。

到底有多苦?

那时的西北戈壁,放眼望去,黄沙漫漫、寸草不生,无水无电、物资匮乏。

他们住在冬冷夏热的土房中,蔬菜奇缺,永远是面条拌着粗盐吃。

就连吃饭的筷子,都是在河边的柳枝折下来做的。

这样恶劣的生活条件,根本无法得到亲人的支持。

常书鸿的妻子无法忍受这里艰苦的生活,抛下女儿和他,不辞而别。

妻子的离开,对他打击很大,常书鸿为此大病一场。

但是,很快他又出现在洞窟中,只是他临摹壁画的身影更加消瘦。

常书鸿在这里一呆就是几十年,他的许多同事、学生都离开了,只有他依然坚守在这茫茫戈壁,修复壁画、举办展览、出版画册,让更多的人了解敦煌、爱上敦煌。

1994年,90岁的常书鸿离世,他最大的心愿是:“若有来生,我将还是‘常书鸿’,还要守护敦煌。”

敦煌,最古老的洞窟,距今已有1652年。

千年来,莫高窟遭到严重的破坏和风化,许多壁画在岁月的侵蚀下,已经很难看出原来的模样。

这就需要修复者,大量翻阅古书典籍,还原最真实的画面。

这对修复工作无疑是最大的挑战。

《都督夫人礼佛图》壁画,就是当时破坏最严重的一幅。如今,却是为数不多的敦煌壁画临摹的经典之作。

修复人用了一年多的时间,翻阅了大量古书,根据模糊的轮廓,一笔笔描画出最接近原貌的画像。

看着眼前的壁画,仿佛让人穿越回1000多年前“以胖为美”的大唐盛世,亲眼得见都督夫人的雍容风貌。

作品的修复人,就是敦煌的第二代守护神­——段文杰。

他从1944年来到这里,一呆就是50年。

段文杰的敦煌生涯,从一开始就困难重重。

书画专业出身的他,曾在张大千敦煌壁画展览上,整整徘徊观看了两天。

之后,他做了一个决定:去敦煌!

他抛下刚刚新婚的妻子,带着四处借来的路费,和同学们搭载着一辆货车,踏上

前往敦煌的路。

一路上,山路崎岖,风吹雨淋,艰辛无比,就连吃饭都是问题。

更让人揪心的是,他在路途中还遭遇车祸,险些丧命。

本想着看一眼敦煌,圆梦就离开的段文杰,被洞窟中一幅幅绚丽精美的壁画勾走了魂。

“我没有在哪个地方,见过这么多的古代壁画珍品”。

一同而来的几个同学们,面对敦煌的艰苦条件,拉着段文杰要离开。

他却被敦煌深深迷住,在这里扎了根。

段文杰一头钻进洞窟,慢慢揣摩、细细勾勒,开始“面壁写生”。

直到今天,段文杰依然保持着个人临摹壁画的最高记录:360幅。

段文杰29岁来到敦煌,离开时已是耄耋之年,整整50年,他成了敦煌“修炼”最久的人。

后世称他为“沙漠隐士”确实不假。

常书鸿和段文杰的一生,都在为敦煌文化的修复奔波不停。

第三代敦煌保护人樊锦诗的到来,让敦煌文化更加接地气。

樊锦诗是北大才女,来敦煌时,只有25岁。

只是不经意在课本上,读到一篇关于莫高窟的文章,她就和这里结下不解之缘。

学习考古专业的她,当初选择这个专业,就是因为对敦煌的向往。

毕业实习时,她终于来到梦寐以求的艺术圣地。

但她一下车,就被漫天黄沙吓住了。她受不了这里干燥、寒冷的天气,喝不下带碱的水,更无法忍受半夜上厕所的恐惧。

然而,一个个琳琅满目的壁画、彩塑,让樊锦诗暂时忘记了这些难以忍受的苦。

50多年来,她走遍敦煌每个大小个小洞窟,看遍每一幅洞中的壁画。

她撰写出一篇篇价值颇高的敦煌学术报告,在国内外敦煌学界引起震动。

1979年,在几辈敦煌保护者的努力下,莫高窟正式对外开放。

一时间,游客如织,信徒云集。

但是,大量游客入洞参观,引起温度和湿度的变化,洞窟中的壁画开始大面积氧化。

看着莫高窟慢慢“消失”,樊锦诗焦虑到夜不能寐。

她深知,世上没有任何一件文物是可以永存的。

如何能延缓莫高窟的消失速度,让樊锦诗费尽心思。

她每年不停奔波在各大研究馆,80年代时,她在北京看到了一种叫计算机的“大家伙”,操作员告诉她,将照片存在这里,不会褪色、不会消失。

樊锦诗敏感地觉查出,这将是保护莫高窟最好的方法。

于是,经过多年努力,“数字敦煌”在她的大力推动下开始实施。

如今,敦煌的数字化采集已经进行了20年,已经有200多个洞窟被列入数据库。

运用技术,留存资料,让更多的人在世界的任何角落,只要轻轻点击鼠标,就能身临其境,仿佛穿越在这座千年画廊。

樊锦诗还把莫高窟搬到荧幕,现在的莫高窟会经常出现在抖音和直播中。

“云游敦煌”小程序,更是让千年洞窟与现代科技巧妙融合,鲜活了起来。

这种科学的保护,让莫高窟得到了永生。

保护敦煌,是一项和时间赛跑的工作。

樊锦诗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了敦煌,根本无法顾及到家人。

爱人彭金章是武汉大学教授,也肩负着筹办考古系的重任。

夫妻俩本就常年分离,因为工作忙,无法顾及两个儿子,只能忍痛将他们寄养在孩子的姑姑家。

他太理解妻子一心报效祖国、保护文物的迫切心情,彭金章放弃事业,接回孩子,来到敦煌,陪在妻子的身边。

樊锦诗说:这一生,最对不起的就是丈夫和两个儿子。

樊锦诗有一个心愿,希望等自己百年后,与爱人一起葬在莫高窟旁的宕泉河畔。

从25岁来到敦煌,她在这里足足停留了57年。

今年已经85岁的樊锦诗说:如果有来生,我还会选择敦煌。

这些忠诚的守护者,他们不是乐僔和尚那样的开凿者,也不是朝拜后就会离开的香客。

但他们为心中那个火热的理想,将自己最美好的年华留在了茫茫戈壁。

在这片他们热爱的土地下,有许多当初来到敦煌的保护者长眠在这里。

他们的名字将永远被后人传颂:李仁章、龙时英、毕可、许安、赵有贤……还有“敦煌守护神”常书鸿。

守望敦煌,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守和望,这其中有大批“守望者”,放弃繁华、远离亲人的默默付出。

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悉心呵护,敦煌才起死回生,重新散发出闪光的光芒。

文物是传承,也是历史的见证。保护文物,任重道远,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,皆有责任。

—END—

作者:苏墨香

编辑:青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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